5.
想到这里,扶苏不禁想此时父皇脸色一定很差,果不其然回头一看,嬴政表情冰冷得可以结霜,七月酷夏都不化的严寒。
眼看气温骤降,宣太后还喜不自胜的逗弄孙儿,赢驷连忙打圆场:「你忘了稷儿说今日各朝齐聚比试,邀我们一同观赏?」
宣太后这次才放开手,不满地回应:「整天舞刀弄剑,有什麽好看?从前看得还不够多吗,我看你八成是去看其他妙妇了!」
「哪有女子比得上夫人天香国色呢!」
「油腔滑调!」
甫踏出门,惠文王就迫不及待扯着宣太后衣袍:「夫人,方才你是故意气嬴政那小子吧,不然怎会叫扶苏什麽玄孙媳妇?」
宣太后笑骂:「你这没眼力见的,没看到嬴政紧张成那副样子?」
惠文王说:「那可是他嫡亲长子啊!」
宣太后捶他肩膀一拳:「咱们都到地府了,有什麽不能说不能做的?还能怕死不成?」她胸有成竹的说:「如今你还未领会,再过不久就等着吓掉裤子吧。」说完也不等惠文王,兴冲冲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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