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岫白微微起身,将小孩身下的沙袋抽出,顺手揉了一下她饱满的小腹,小孩眼前一亮,身下空了,身子也能更向下了,江岫白半蹲着稍微用力的往下更深的坐了两下,不意外地听到小孩压抑的呼声,缓缓的从她身上起来,“起来吧,回个腰,准备睡觉。“顾诗卿恍惚的看着面前的光亮,缓缓的抬起有些酸疼的腰背,她身上已经被汗水浸透了,韧带处持续不断的疼痛也让她腿软,江岫白收拾了一下床,看她还在发愣也没给继续她时间,在床上垫了一个瑜伽砖命令到“趴着,把它垫到你的小腹下,我们来谈谈刚刚乱动的事。”
顾诗卿一脸苦涩,一瘸一拐的从地上爬起来上了床,她身体撑在瑜伽砖上迟迟不敢趴下去,瑜伽砖那么硬那么厚,趴上去肯定会狠狠挤扁小腹,折腾了这么久,刚刚那几碗加了利尿剂的米粥和蜂蜜水早已化成充盈的尿液,充斥在顾诗卿小腹中,此刻膀胱胀痛着,发出拒绝趴下的信号。“嗯?”江岫白不屑的从鼻腔中哼了一声,顾诗卿不自觉的抖了一下,一个手软就趴在了枕头上。“啊——”小腹被重重的砸在瑜伽砖上,小孩手在空中无助的挥了两下,搭在床单上没了动作。“为什么乱动?”男人冷漠的声音传来,“对,对不起,主,主人,太疼了,呜呜呜真的太,疼了”小孩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眼泪又在脸上肆意的流着。疼就能反抗主人?还是惩罚不够疼,惩罚只要足够疼就能让人畏惧惩罚而不敢不遵从,规矩,本就是一下下罚出来的。
江岫白不再多言,将小孩的手绑在床头的手铐上,那手铐镶嵌在床头,银色的材质包裹着鳄鱼皮带,看起来贵气典雅,在床头一边一个,床尾也对应着有两个脚铐,链子的长度可以调节,根据需求可以将小奴的手脚抬到不同高度,他分开顾诗卿的两腿,用力的抽插两下小孩屁股后面的姜,小孩发出尖锐的叫声,他嫌吵随便拿了个深喉口塞带上去,顾诗卿就只能发出呜咽声了。他玩弄了一会后面觉得无趣,便将顾诗卿的两只脚也吊到了床尾的脚铐上,并调节了链子的长度,使整个身体只有小腹在支撑,其余地方都悬在空中。顾诗卿被迫双手双脚高高抬起,做出小燕飞的姿势,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压在那个可怜的小膀胱上,被硬硬的瑜伽砖挤压着,可怜的小膀胱比刚刚承受了更多的身体重量,凹进去的更多,压力剧增小孩儿觉得膀胱壁要炸了,疼的让人想翻白眼儿,江岫白抬手在小孩儿腰上缓慢的揉动起来,双手双脚都被吊着的小孩儿只有小腹一处支点,身体无助的左右晃动连带着小腹也被迫在瑜伽砖上左挤右撞,“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咽的哀嚎传来,小孩满眼都是恐惧和疼痛,想说些什么又被疼痛返上来的口水呛到,求饶声被堵断在喉咙里,只剩下剧烈的吞吐咳嗽声剧烈的呛了起来。
江岫白仿佛揉面团一样,全然不顾顾诗卿越来越惨的呜咽声,本就是罚,不难受点怎么长记性,叫吧,嚎吧,把疼痛和恐惧深深刻在心里,这样下次在反抗主人的时候就会多思考思考了,江岫白脑海中想着这些,手也没停歇,还在用力揉着。顾诗卿口水一茬接着一茬,憋的疼痛连续不断的刺激着她的神经,尿液一次又一次冲击着她的尿道口,却被那个小小的实心阴栓抵住了,冰块仿佛化的差不多了,剩几个小小的冰球冰着顾诗卿的下体,她双腿被牢牢铐着,连稍微并拢些都做不到,小腹里那团涨满的憋痛像是生了根,顺着筋骨往四肢百骸钻,膀胱被撑得像个快要爆破的气球,薄得能看清里面翻腾的水纹,江岫白每一次揉压都撞得那层膜突突发颤,她指节抠进掌心,掐出几道血痕。
她感觉下面好像要失守了,她并不想失禁,不用想也知道失禁主人只会罚的更惨,可是在江岫白的大力按压下,还是有几滴尿液渗了出来。突然,顾诗卿的眼睛大大的瞪起,整个身子由原来的被迫吊着的状态变成自己用力向上伸的状态,她身子僵直的抖动了几下,喉咙中传来骇人的声音“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因为喉咙被堵,声音含糊不清听不出来到底在喊什么,顾诗卿抖了两下,瞳孔渐渐无神,铁链撞击在床头发出叮铃咣当的声音。
江岫白看着顾诗卿被电的有些模糊的眼睛,似训斥又像是早就料到的声音和话语,“不乖啊,谁允许你漏尿的?”江岫白抬手在手机上按了一个按钮,小奴身下的阴栓开始慢慢扩张,“这是我们新研发的电击扩张阴栓,专门用来惩罚你这种不老实憋尿随地乱尿的小奴,只要阴栓表体任意一个位置接触到尿液,就会一瞬间释放出30V的电压,产生的电流电击疼痛保证让小奴下次带上阴栓的时候连尿这个字都不敢想,还是公司的试验品,你来帮我试试吧,感觉如何啊,小奴?”
顾诗卿被电的听觉都有些模糊,模糊中听到电压,试验品几个字,她反应还有点迟钝,刚刚被电击没控制住下面肌肉的痉挛,又有几滴尿漏了出来,“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呜呜呜呜——喔喔喔喔喔——”娇嫩的小穴被二次电击,二次的疼痛比上回要剧烈很多,她无助的在床上剧烈的扭动着,迫切的想伸到下面揉一揉,又因为手脚都被铐着动不了分毫,电击的疼痛像是生了根的藤蔓,在黏膜里、肌理间盘桓不去,不断啃噬着神经。
顾诗卿隐约中感觉自己的小穴好像被烤焦了一样,冒出丝丝白烟,疼得她一身冷汗,意识也瞬间清醒起来,她喉头滚动着,满是想要求饶的急切,却连半个字都挤不出来,尿道口也瑟缩着颤抖,不敢再漏出一滴尿来。那些“求求你”“我错了”的话全憋在胸口,撞得她肋骨发疼,却只能化作几声含混的、气若游丝的呜咽,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待电击的疼痛稍稍减缓之后,扩张的疼痛逐渐凸显,那阴栓像一朵莲花一样,不断向外盛开,连带着内壁的黏膜,皮肤,肌肉不断被压缩,向外扩张,像是有钝器生生楔进骨肉里,那股撕裂般的剧痛顺着神经直冲头顶,逼得人猛地绷紧了浑身的筋络,她指节掐进手掌,生生掐出来两道血痕。
这扩张连续不断,一直缓慢而强硬的继续,顾诗卿异常恐慌,她不知道扩张的尽头是哪里,内壁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想要抗拒这外来的侵犯,可越是用力,那股被撕扯的疼痛就越发清晰,像是连黏膜和血管都被撑开了,肌肉的用力连带着后庭又辣的苏醒起来。酸、麻、胀、痛、辣、憋的感觉一股脑地往脑子里钻,冷汗再次浸透了后背,顺着脊椎往下滑,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可那核心处的剧痛却丝毫没有缓解,反而像生了根似的,每一秒都在加剧,让人只想蜷缩起来,可蜷缩这个人类最初始的简单动作她此刻都做不到,只能晃动着铁链,身体摇晃着在瑜伽砖上的膀胱。她眼里的恐惧混着哀求,凝成滚烫的泪往下掉,可喉咙里始终发不出一句完整的求饶,只有窒息般的“嗬嗬”声,像濒死的鱼在徒劳地翕动鳃盖。
那阴栓还在缓慢扩张,整个过程不到2分钟,对于顾诗卿来讲仿佛经历了两年的疼痛,最终连yd口那处的嫩肉看起来都要撕裂,隐秘的小穴此刻也露出它嫩红的真面目,那阴栓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合在一起看着像金属的银色,扩张了之后反而变成类似透明的塑料软管颜色,用来满足顾客一些变态的窥视欲,此刻小穴的内壁一颗颗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因为扩张整个yd都内壁呈现一种深红中透着惨白的落败颜色,有几处又好似扩张过度撕裂了,呈现别样的深红,不时几滴冰水滑过殷红,让人觉得这个小穴的主人一定经历了非人的折磨。
江岫白看了看,大概扩张到了三个半手指那么大,应该是顾诗卿目前所能受到的极限了,所以他按停了控制的软件,虽然扩张停止了,但是她的疼痛却没消失,那疼痛无时无刻不袭击着顾诗卿,让她感到绝望。江岫白准备要教育人了,他需要听到小孩的反馈,他拿掉了小孩口中的口塞,压抑在心中许久的求饶瞬间宣泄而下,她悲切的嘶吼着“主人!我错了!好疼!求您!求您!!!”小孩的声音格外大,似要把疼痛和委屈全都喊出来,她知道主人不会因为她的求饶放过她,可还是希望这一切疼痛有个出口,于是她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但这次的哭纯是宣泄,并没有想得到什么回应,她自己都控制不住,泪水就哗哗的往下淌。
“压腿疼还是惩罚疼?”“啊啊啊——惩罚疼,对不起主人,我不,我不,咯,不反抗了”顾诗卿哭的急促,说话中还打了几个哭嗝,江岫白看她哭的实在惨,也知道这次的疼痛基本上到位了,他本想着也有些累了,要不就放过她睡个午觉吧,但是转念一想,她一天之内把自己和白老师都反抗了一遍,为了加深惩罚的疼痛印象,他还是决定在加点码。“行,以后记住了,在反抗就是这个罚法,报数,60”他随便挑了几个工具,这个姿势格外适合抽y,于是他拿了一把长长粗粗,有着密密麻麻皮条的马尾鞭,这鞭子又长又大,打起人来覆盖面积极广,且皮条优选意大利鳄鱼皮,比普通皮质更有韧性,打起人来更疼,足够给小孩一个深刻的教育,除此之外还选了一条牛皮鞭子和皮质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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