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种时间,一个人搬这麽重的东西,还这麽不小心,是不要命了?」
她怔住。
季书墨从来不会这样说话。?以往的他冷、淡、保持距离。?
此刻的怒,是急,也是……他自己也压不住的在意。
她垂下视线,小声道:「画展快到了……老师要求的尺寸不对,我想赶快修正好。」
季书墨盯着她,眼神沉沉,像要看穿她所有敷衍的理由。
「所以你就自己扛这个?一个人?」
「我……可以的。」
这句话像触到他痛点,他语气更沉:
「你哪里可以?手指都破了。」
她一惊,下意识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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