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知道了。”燕见松换了个姿势,皮带就垂在他眼前,看得他心惊肉跳的,感觉下一秒那皮带就要抽在自己身上,“去把自己清洗干净——会灌肠吗?”
靳琛顿了几秒,红着脸点头。
燕见松挑眉一笑,“用具和润滑在柜子里,去洗。”
靳琛羞耻的跪下去趴低身体,把屁股撅起来,手指粘了润滑扩张,将导管插进肛口,温热的浣肠液顺着导管缓缓流进体内。
温度对于肠道来说稍微有点热,他动手的次数其实并不多,略显生疏的灌了200ml时就关了阀门,小腹憋痛酸胀,加之心理的不适和紧张,就影响了他对浣肠液的适应能力。
“接着灌。”不知什么时候,燕见松竟然站在了门口。
靳琛一抖,差点失手将后穴里的导管抽出来,他的姿势使他的屁股对着门口,门户大开的对着他的主人。粉色的后穴自发的收缩,“不……不行了,主人,肚子……肚子好涨。”
燕见松走进来,按摩了一下肛周,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撅起来,“再高,碰到我的手。”
靳琛压低腰肢,隆起的脊背中线往下沉,臀部往上送,燕见松面无表情的在他将要碰到的时候又悄悄往上抬了一段很短的距离。
奴隶紧绷到极致的臀肉细微的颤抖,一点一点的往上抬,靳琛快要撑不住了,抑制不住的细碎声音从喉咙和咬紧的齿关里挤出来,蓦地,白皙的臀肉碰到了温热的手掌,这个姿势近乎苛刻,可这才刚刚达到燕见松的要求。
他从来就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