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琛搓着膝盖恼怒的扭过头瞪着他,地毯厚实柔软,却仍然磕的生疼。燕见松合上书,面无表情的盯着他,靳琛后知后觉的想起来男人在书房对他说的话,心虚的撇了撇嘴,窝在了床边那一块地毯上。
眼前一黑,是燕见松扔下来的一床棉被,靳琛扒拉下来,餍足的闭上眼睛。
混沌间,似乎听到男人说了一句什么,但是靳琛实在是太困了,胡乱“嗯”了一声就裹着被子睡死了。
翌日八点,靳琛迷迷糊糊的感觉被子被掀开了,接着是内裤——他一早就把浴袍蹬开了。
“啪!”
男人从柜子里随意捡出来个皮拍干净利落的扇在他的臀肉上,登时便红了一片。“我操!”靳琛捂着屁股从梦中惊醒,埋怨的瞪着燕见松。
燕见松穿着闲适的衬衫,眉眼冷淡,轮廓凌厉分明且唇薄,是个很好看的男人。这么面无表情的盯着人的时候,只想让人跪下叫爸爸。
燕见松见他醒了,将皮拍扔到床上,站起来挽了挽袖口,丝毫不觉得自己扰人清梦有什么不对,冷眼看他:“爬起来去洗漱。”
靳琛红着耳朵弯腰把内裤拉上从他身旁快速窜进卫生间,燕见松微微抬了抬眉毛,转身出去了。
靳琛下楼的时候燕见松已经坐在了餐桌前正慢条斯理的喝咖啡。食物和燕见松的一样,只是咖啡换成了牛奶。
他理所当然的坐下,手还没摸到三明治就听见燕见松开了腔:“下去跪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