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见松用浴巾裹住擦干自己,再裹住唇边挂着一点白浊,正发愣的小狗,丢到大床上。
“做的很好。”燕见松捏着他柔软的耳朵,指腹拭去溢出的精液,“张嘴。”
湿红的舌尖上还残余一点精液,眼睛是快要哭了似的红。
“很乖。”
把人收拾利落,已经是十分钟之后了,除去发尾还微微潮湿之外,整个人都很干爽。
燕见松让靳琛跪在床上,他知道,今晚的事还没完。
肿胀的喉管十分不适,靳琛觉得自己真是个大傻逼。
是觉得自己太安逸了吗?惩罚还不够吗?还上赶着给人送罚。
别人扬手,他就往上递屁股,真是贱的没边儿。
靳琛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