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津跟你说的?”
靳琛:“是。”
“可以。你来定就行。”
之前没有是因为他和靳琛之间的调教不会超出某个限度,而且当时他们的那种情况,并不适合使用安全词。不过现在既然靳琛提出来了,有一个安全词也不是不行。
靳琛还想说点什么,燕见松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好了,小狗,专心做爱。”
“这张嘴现在的用处,是用来叫床。”
两根手指挤开括约肌,撑开黏膜粗略的扩张着,润滑剂被手指捅进更深的地方。
约摸差不多,燕见松撤出了手指,龟头抵住了穴口,沉腰,强势的楔进肠道。
靳琛被这种霸道的动作撞的一哽,半晌才嘶哑着急促的哭喘。
他这张嘴现在确实是说不出来什么东西了,一句话被撞成碎片,全化作喘息溢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