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见松洗了澡出来,看见靳琛坐在床头,看起来欲言又止。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问,“怎么了?”
“我想知道。”
燕见松一滞,他知道靳琛想要知道什么。
喉头滚动几下,话还未出口便已艰涩,“……好。”
“那天晚上,你身上有硝烟味,我能猜到是什么……你不要骗我。”
燕见松叹口气,先是去吹干了头发,再掀开被子把靳琛塞进去,起了头:“我的父亲燕未庭,是军火商,这份家业其实算是从我父亲手里起来的,他从来不碰毒,也不允许手底下任何人通过这条途径输送毒品。”
“想知道为什么?”
靳琛点头。
“其实一开始,他并没有把路走的这么绝,一直到我母亲柳芊去世……”他话没说完,但是靳琛已经猜到了他母亲的死因,“找到时,她被注射了过量毒品。”
“她很痛苦,祈求父亲杀了她,毒品把她折磨的不成人样,她开始用各种方法寻死。
“割腕,窒息,溺水,她用一切能想到的方法,用一切她能利用的工具,只想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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