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主人、主人……”燕见松插了几下便退了出去,拉下了西裤拉链——
整根撞了进去,另一只手还不忘护在他脑后。
燕见松不留余地的挺动着,靳琛埋进他的衣领哭喘着,鼻端是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他张开手臂搂住燕见松的脖子,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仪表盘上的时间跳到凌晨。
新年到了。
他听见他说:“主人,操我……主人。”
彻底失控。
他扯着奴隶脖子上的牵引链迫使他抬头,令他感受到窒息的同时给了他缱绻地吻,黏腻潮湿的空气附着在玻璃上,蒸腾出一室旖旎,划出一道道水痕。
靳琛敞开大腿,像妓子邀请嫖客,请求他射进自己的身体里。
昏暗的地下车库,宾利宽敞的后座,一场情事一直上演至清晨才渐熄。
下午,成申过来了,靳琛刚醒,扶着酸痛的腰准备下楼觅食,结果在楼梯上迎面撞上了。成申没穿西装,穿着件高领杏色毛衣和牛仔裤,手上还拿着个纸袋,像邻家哥哥。但靳琛知道他只是面上和善,见他仍然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靳琛老老实实的问好。
他要跪,燕见松没让,淡淡地说:“就站着问好就行。”成申意味深长的看了燕见松一眼,随着他进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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