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景看得沈兰溪膝盖和额头同时一凉,她暗暗反思,自己看起来有那么吓人?见那丫头额头已见了血,还在不断地认着错,她心中一急,也顾不得什么架子了,便要将小丫头扶起来。却见那小丫头如受了惊吓一般躲开了她的手,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沈兰溪身后的金风发觉不对,呵斥道:“你是哪个院的丫头,小姐还没发话,你磕什么头!”她话音一落,那小丫头竟昏过去了。
手足无措的沈兰溪自然不知道,不远处的花树下,有两人白白看了一出好戏。
沈兰清身着一身月白襦裙,钗环首饰无不简单又新巧,既不会让人觉得隆重得可笑,又十分别致、引人注意。她向来是天真娇憨的X子,此时颇有些慌乱,口不择言解释道:“秦二少爷不要误会,三妹妹她……她只是,只是有些急躁,发起脾气有些……有些……却并没有什么坏心思的!”
见那俊美男子含笑不答,她微微垂下头,直领下的脖颈纤细优美,如一只漂亮的白天鹅。她余光偷偷瞥了一眼看人脸上的表情,又试探道:“二少爷是来探望三妹妹的吧?不如和我一道?唉……三妹妹前两日生了病,又不肯见我,也不知她现下有没有消气……不……我是说……”
“你是说你的三妹妹X情暴nVe常常nVe打下人,还无故迁怒于你,几次三番叫你吃了闭门羹?”
沈兰清惊讶地抬起头,却见眼前的花树粗壮的树g无端裂了一道大口子,而眼前,哪还有男人的影子!?
重新换了衣服,沈兰溪在暖阁中等了一会儿,却不见秦言殊的人影,气得鼓起脸,不停地蹂躏着手中的衣角,却听到一个含笑的声音:“小丫头,可是等急了?”
“你这人走路怎么没有声音的!”沈兰溪被吓了一跳,一扭头,男人正站在她身后,“我才没有等你!你少自作多情!”
男人不以为意,笑道:“有力气与我吵架,病显然是好了。”
他戳了戳少nV鼓起的脸颊,将一个JiNg致的锦盒送到她眼前:“来的路上碰见的小玩意儿,觉得很适合你,就当是……赔罪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