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然羞耻地发现自己的下面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湿滑的汁液,阴茎在折磨下反而更加硬挺。
当陆承屿换上更粗的带有螺纹的棒子,强行撑开那细小的通道时,温景然终于崩溃了。
这种奇怪的刺激却让他浑身剧烈痉挛,发出一声尖利的哭喊,一股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前端喷射而出。
他竟然在这种亵渎的玩弄中达到了高潮,温景然瘫软在椅子上,泪流满面,大口喘息。
陆承屿俯身,捏着他的下巴,声音冰冷:“想清楚了吗?”
温景然眼神涣散,嘴唇颤抖,却依旧吐出拒绝:“…不…绝不…”
“很好。”陆承屿眼中闪过残忍的光,猛地将那根最粗的螺纹棒完全捅入,固定在尿道深处。
然后,他将温景然独自留在刑椅上,承受着尿道内持续不断的异物感,直到他筋疲力尽地昏厥过去。
第二天,温景然被带到了空旷的影音室。
中央垂下的特制吊环泛着冷光,陆承屿用浸过油的粗糙麻绳,以极其复杂的绳缚手法,将温景然捆绑、吊起。
绳索深深陷入他白皙的皮肉,勾勒出诱人的线条,尤其是那饱满挺翘的臀瓣,被绳索勒得更加突出,中间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因为吊姿而微微外翻,湿漉漉的穴口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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