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昆毓将信放在炭盆中燃成灰烬,道:“若信中所言不虚,母皇也无力制衡安王,我们不能一味等候。众卿来时,对东华门行道两旁有多少兵马应当十分清楚。安王身边JiNg锐无数,眼下杀我实如探囊取物。即便满城兵马只是威慑,如今边防事务系于她一身,若以此b我退位,届时又该如何应对?”
“选可信之能士在北疆制衡安王?”游近庭试探道。
高昆毓点点头,“可。”
但这是不够的,众臣已经看出来太nV要拼个鱼Si网破。赵怀志又道:“来时,家母嘱咐,必要时可请太nV殿下监国,她自会联络群臣请奏皇上。”
监国?高昆毓一怔,便听杨茂快速道:“此法甚妙!若殿下监国,一则可化安王战功为己之能,二则便于任免调遣,应对防务变动更为迅速。”
“赵阁老深明大义,”罗长治长叹一声,“但上奏一事尚有驳回的可能,太nV殿下监国却是火烧眉毛了。殿下,老臣实在担心……”
“老师不必多虑,”高昆毓道,“我yu请父后为我担保,再任命陈家nV子为将军,就算尽了人事。只是长周g0ng外重兵把守,我该如何出g0ng?”
一直在旁cHa花的庄承芳忽然道:“臣侍前去给皇后请安,可否?”他那涂了口脂的丹唇g起一个浅淡矜贵的弧度。
赵常安能支持她监国,高昆毓想他应当也有出力劝说庄立言。她道:“是一种办法,可你还怀着孩子。”话题转到王君身上,变成了东g0ng的家事,众臣一时也不好出声。
庄承芳抚了抚肚子,“皇后也是男人,私见群臣总是有些不妥。要是叫g0ng男侍君去了,位份不够,事情恐也办得不妥帖。臣侍是高家nV婿,去g0ng里请安名正言顺,若真遇到不测,皇城不宜久留,殿下便直接出g0ng去远地避一避吧。男人这样多,皇嗣总会再有的。”
高昆毓皱着眉,仍然不愿意答应。她心中触动之余,也感叹他是真的果断。话说到这份上,罗长治站起身来,笑道:“王君真是智谋超群,胆sE过人,臣佩服。殿下,正如王君所言,我们也没什么好的人选,不如就如此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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