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君拿起药碗,舀起一勺,吹凉后俯身喂向景明皇帝的唇。自发病以来,太医每日都会前来诊治,可是她清醒的时间仍是越来越少。即使醒来,也都头脑和口齿不清。
刚喂完药,宦官急匆匆地跑过来,和白忠保耳语:“公公,皇后来了,说要见皇上。”
丽君看见这些阉人在那里叽叽喳喳的样子就心烦,呵斥了一声,“说什么呢?什么事我不能听?”
“贵君息怒,是皇后来了。”白忠保低眉顺眼地道,同时递上托盘让他放碗,又转身让人把东西撤下。
丽君想到这些天眼线禀报的勤王一事,知道陈浣莲肯定要来和皇上“商讨”监国。自皇上发病,他就留了个心眼,除了治病的药以外,还每日给她喂红丸。这样一来,她身T愈发衰弱,与外界的联系全靠他吹枕头风。
即便太监太医察觉不对,因为以往厮混时nV人常服用些助兴的药,他便称这本就是口谕。重金贿赂之下,这些人也是有眼sE的,渐渐什么也不提了。其中便有司礼监的人,白忠保虽和她不在一条船上,但即便是对于太nV,皇帝弃世也不算坏事。
他咬咬牙,皇后是拦不住的。
很快,陈浣莲便带着一g太监g0ng男长驱直入,生出鱼尾纹的眼眸放S出冷肃的光,“怎么回事,刚才在殿门,居然有人要拦本g0ng?一个宦官有那么大的胆子,靠山是皇帝、白公公,还是你丽君?”
“好哥哥,是那宦官眼睛瞎了,白忠保,还不叫人把他拖去东厂?”丽君先是皮笑r0U不笑地赔罪,然后厉声呵斥。
陈浣莲冷笑一声,也不想和他多废话,毕竟他今日是来探皇帝口风的。他坐到床沿,先是看了一眼头发灰白、面sE发乌的景明皇帝,道:“皇上这些天什么时辰醒来得多?”
白忠保道:“回皇后,主子一般进过药后会醒一会,但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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