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正明听见这个封号,面sE冷静,并不意外,“说下去。”
“太nV行事如此猖獗,想必朝中阻力也很大。为制衡百官,她必然培植阉党势力,但是,白公公和她算是一条船上的,何大日锦衣卫指挥使和秦晏东厂督主却向着皇上。让他们鼓动下皇上,再造些什么镇南王忌惮太nV的证据,把水搅浑。就算她们不内斗,到时候人Si了伤了,也可以让镇南王顶锅。您能趁机将镇南王铲除掉,皇上面前也好交代。”
闻言,高正明不由得重新审视起燕立业。燕立业三十多岁,一个夫郎也没有,更别提孩子了。她跟着打仗,即便是缺衣少食时也没有退却过。嘴里吐出来的是九曲十八弯的计谋,但看向她的眼神却十分热忱真挚。
高正明的心里忽然涌上来一阵辽阔的悲伤,为了那把凰椅,她付出得太多了,若是失败,这一生又是多么可笑!
按下情绪,她道:“镇南王虽与太nV时常往来,但远离京师,长久以来太过顺风顺水,确实容易自乱阵脚。此计尚可,待我想一夜,晨起便派人送信给梁昌祖。”
两人正谈话间,士兵来报:“殿下,陈中丞前来拜访。”
“快请。”
虽然哥哥是大齐皇后,自己也曾中过进士,但陈修勇为官二十年,一直在边疆任小小的知州。她神情冷峻,身形瘦削,即使围着厚实的大氅,也像一杆无言的黑竹,“臣拜见安王殿下。”
“不必多礼。”高正明道,“衙门到这里山高水远,不知中丞有何要紧事,深夜到军营来?”
对于安王,陈修勇一直十分钦佩这个年纪轻轻就大败鞑靼的nV子。可她接到那注定改变她一生的升迁旨意时,也很明白,自己已成了这些真正的王侯斗争的棋子,对立面正是安王。而她不会也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她从怀里取出卷轴,缓缓道:“臣带了旨和兵部的书信,日后想必会时常到军营来,还望能为殿下效犬马之劳,共护我大齐江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途阅小说;http://www.ztzlj.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