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腾年买了最晚一班飞往崇顺的机票,落地时已经是凌晨,机场外冷冷清清,好不容易拦到一辆,听说要去偏远的村里,司机连连摆手,直到他报出一个高价格,对方才假装不情不愿地让他上车。
一路颠簸,进入县城后更是七拐八绕,窗外是有些陌生的小城街景。
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除开小时候那两次,后来也来过一次。
那次,周今邈因为老家有些事情要处理,饭桌上姚露提了一句,简义华当时随口说:“腾年,要不你陪今邈回去一趟?也有个照应。”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周今邈飞快冷淡地拒绝,“不用,我自己可以。”
喉咙里那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好”被y生生咽了回去,简腾年只好顺着她的话,也淡淡说了句,“我最近有事,不去。”
后来,他还是鬼使神差地买了票,跟在她后面,一路尾随,看着她进了家门,自己就只能站在那座桥上,站到夜晚才转身去县城找了个小旅馆住下。
那次,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崇顺。
而这次,一路上简腾年异常平静,没有想象中的生气或者焦灼,只有疲惫和难过,因为b起愤怒,他更多的是感到被遗弃的钝痛。
周今邈就这样走了,一句话没有,一个字不留,和另一个男生离开了。
他急得连夜追来,脑子一片空白,站在老屋冰冷的门外,只想和她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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