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耀扬与她一样,全副武装只剩一双眼直视她面容:
“不是说想跟我学钢琴?不治好我怎么教你?”
“忍住点,我陪着你,很快就结束。”
“要是还觉得痛就用力掐我。”
男人虽是半开玩笑,声线却温和沉稳,几句话如定心丸一般让她服服帖帖。
此刻,齐诗允觉得就像是与他乘电梯直达百米酒店顶层俯瞰维港,又像是与他飞向三万英尺高空与白云翱翔,nV人默默盯住对方瞳眸,紧张感也随之松弛下来。
这样的依赖情绪与日俱增,好像只要有他在,她就可以突破任何艰难险阻。
齐诗允曾经认为自己已经强大能够独自解决很多难题,但自从与雷耀扬相遇后,从车坏掉的那个雨夜开始,一切都在偏离她的想象和认知。
她才发现自己有太多弱势,才发现自己有太多不能独自跨越的荆棘坎坷,而这男人就像是漫漫黑夜中伫立的灯塔,指引她在未知道路上勇往直前。
离开医院已经是下午四点,黑sE凌志途经一公里外的启明寺,没几分钟后便停留在摩星岭昭远坟场。
两人下了车,在齐诗允正莫名其妙的间隙,雷耀扬已经在附近花店挑选好一束盛放的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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