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是雷义让程泰杀了他———”
“要怪…就怪你姓雷。”
雪茄燃烧的温度在指缝里来回逡巡,雷耀扬望住对方还算正常的表情,已经做好接受所有毁天灭地结局的准备。
而此时,中年nV人却微微低头凝视手中照片,眉眼里,浮现起他前所未见的温煦:
“一九四六年七月我大学毕业,没多久,又前往俄罗斯皇家艺术学院继续求学,在圣彼得堡呆了将近两年……”
“那时我一面念书,一面在当地的华侨商会兼职文员工作。”
“我就是在那里,偶然认识齐晟的。”
“早年间,他在北平经营两家洋行,时常辗转俄蒙两地和黑龙江一带从事皮货生意。因为当时他有很多业务都要经过商会发展,所以我们也自然而然变得熟络。”
“后来,阿妈来信说纺织公司经营遇到关口,已经无法继续维系我在艺术学院的费用……所以最后,我只能同他不告而别,匆匆暂停学业回到广州。”
“五十年前,互益集团的前身还是一家大型纺织公司,总公司设立在广州。但因为人手不足,我不情不愿进了公司帮手。当时我们同北平几家老字号制衣行都有合作,经常需要北上去谈业务,但不是每次都那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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