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口中的痛诉太过耳熟,以至于自己如先知一样,都能准确预判到她下一句要说什么。恰好这时,雷义猛地抬起头与他对视,即刻表情严肃的向他使眼sE,催促他离开。
这是十七岁那个暴雨天。
身边一事一物,都与当年如出一辙。
少顷,察觉到他出现的雷宋曼宁呼x1一滞,立即停止反抗丈夫的动作,表现出一种奇怪又诡异的仓惶失措。
她不再声嘶力竭地哭喊,僵直紧绷的身躯也在雷义怀中逐渐绵软下来。
在父亲缓缓放手的那一瞬,她迅速抬手抹去脸颊上的泪痕,跪在地上,对着碎落地板上那花樽中流淌出的水,开始慌乱地整理自己仪容。
直到觉得满意后,她才颤巍巍转过背来,对着站在不远处的雷耀扬,挤出一个算得上和蔼的笑容:
“…昱yAn?”
“昱yAn…你怎么不练琴了?是不是…我们刚才讲话太大声影响到你?”
“…听我讲,我没有同你爸爸吵架,我们…我们只是在商量,送你去维也纳还是茱莉亚音乐学院……”
“就算你大哥长期不在国内照顾我们,你也不必、不必为了我和你爸爸留在香港读中文大或者港大,那样实在太埋没你的天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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