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乌鸦睨他后冷笑一声,把手中烟蒂用力摁在描金骨瓷盘中,不悦道:
“阿大,你有没有觉得雷老板两万多一桌的鲍参翅肚,还不如三悦饭店的贵妃J和白灼虾?”
“食饱喇,我出去透透气先。”
说罢,他站起身离开,也懒得理睬骆驼醉酒后啰里八嗦的碎碎念。
男人心烦意乱跨步往外走,偏巧这时手里的打火机也来触他霉头。滤嘴在唇边都被咬到变形,却依旧没能如愿点燃这聊以慰藉的香烟。
乌鸦索X将寿终正寝的打火机扔进草丛,嘴里骂骂咧咧,准备要离开这跟他八字不合的鬼地方。
就在他经过花团锦簇的拱形门廊时,一道似曾相识的倩影蓦地掠过他视线。闪亮裙装,锋利细高跟和被海风拂动的长发…也不知是自己眼花还是什么,只感觉心跳骤然间静滞了几秒。
这种感觉太不妙,却又太令他无法舍弃。
那身影,就像是有磁场一般,x1引他的脚步,不由自主上前去追寻。
室外灯串缀在树桠上连绵几十里,像暖sE调的流星群,与长桌上的银sE烛台交相辉映。现场弦乐队的伴奏已换做轻缓柔和曲调,大部分宾客都在各自社交圈里,静静享受这悠闲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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