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齐诗允依旧是一脸愤懑,他莫名其妙地嗤笑起来,以一GU肃杀的压迫感朝她步步紧b:
“听陈家乐讲,你曾经做过记者?”
“真是好有胆识、好有正义感…居然能让跟我合作十几年的生意伙伴都洗心革面,果真不简单。”
“但如若不是Ray重情重义,今晚我也不会大费周章救他,否则就凭你刚才这番话,我把你们这帮人就地枪决都不为过。”
说到这里,他不又同齐诗允义正言辞道:
“那你知不知我们掸邦和香港一样,很久之前都受英国殖民?但不同的是,香港背后有大陆撑腰可以回归,而我们天生就在这片被罂粟腐蚀已久的国家。”
“从我记事起,就是在军阀混战和政府的极权压迫下长大,田间地头长不出除了罂粟以外的东西,你以为谁天生就喜欢打打杀杀?谁不想要过安稳生活?为了我的人民,我没得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掸邦共和国。”
“其实这就同揩粉一样道理,海洛因摆在你眼前,受不受诱惑、受不受控制全在自己。”
“至于Ray的选择,现在不是已经很明了?既然决定同魔鬼做交易,总是要付出代价———”
“Si,是最轻松的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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