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终于获得「安全」的松懈感,让他暂时压下了那沸腾的恨意。
蒋天养……他果然接手了!唐大宇没有骗他!
自从前几天像货物一样被快艇送到这里,一直都风平浪静。没有人来打扰他,只有那个负责看管他的马仔定时送来饭菜。
但这几日他睡得并不安稳,接连的噩梦时常将他惊醒。
逃跑那夜的惊险场景还历历在目,不过现在所处的环境,没有了监狱和病院里的酸腐和恶臭味,终于让他有种终于回归现实的实感。
那夜,自己像一只受惊的、Sh透的老鼠,从青山病院后院那处被撬开的锈蚀铁网缺口钻出,却重重摔进外面及膝深的、冰冷的积水洼中。
暴雨瞬间将他单薄的病号服彻底浇透,刺骨的寒意冻得他两排牙齿打颤,却也刺激着他高度紧张的神经。
他没有片刻犹豫,甚至来不及多望几眼那栋囚禁他数月的人间地狱。求生的本能和复仇的毒火支撑着他瘦削的身T前行。他弓着腰,利用荒草和废弃物的Y影作为掩护,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与青山病院相反的方向,拼命奔跑。
程啸坤身无分文,也没有通讯工具,对屯门周边的地形也并不熟悉。
但他脑子里,SiSi记着一个地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