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佩兰向对方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解释道大概是自己最近神经太过紧张……
但更大的波澜,发生在一周后。
这天,她去柴湾坟场看望齐晟。
站在墓碑前,望着照片上丈夫那张依旧英俊、却仿佛永远隔着一层薄雾的面容,方佩兰的心绪复杂难言。
她拿出随身携带的软布,细细擦拭着墓碑上的浮尘,一边擦,一边如同往常一样,低声絮叨着近况:
“……老公,我现在同诗允还有耀扬住在半山。”
“他们都好好,好孝顺我……你就不用担心我们喇……”
“诗允他们以后…可能会移民去奥地利,那边确实好太平,好适合生活…但是我都不知…过去之后…会不会习惯……”
“还有…最近啊,总觉得个心不太安乐,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老公…你若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我们阿允平平安安啊……”
说着说着,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墓碑基座靠近后方的一个不显眼的角落,擦拭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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