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我已经叫人去查近期失踪人口,特别是身形接近、无人认领的。”
坏脑说完稍稍停顿,又继续补充道:
“差馆内部的线全部都启动了,等看法医部同重案组那边,有无人收到特别指示,或者这份报告…有没有被「加工」过。”
听罢,雷耀扬摁灭了雪茄,火星湮灭在冰冷的水晶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你继续留意追查每一个细节,辩明真假…特别是牙齿———”
“去找到程啸坤的牙医记录,不是这么容易模仿到十足十的。”
看到大佬并无缓和的面sE,坏脑只得应承下来,转身离开这满室的低气压地带。
门阖上,雷耀扬独自坐回宽大皮椅中,只觉没来由的一阵头痛。
好几个月过去了,眼下已进入年关,程啸坤就像一颗投入深海的石子,竟然再无半点声息。而自己撒出的网一次次收回,除了捞起一些无关紧要的江湖传闻和徒劳的线索外,一无所获。
这种彻底的、不正常的沉寂,反而像不断加压的重力,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而方才坏脑带回的消息太过突兀,雷耀扬根本不相信程啸坤会这么莫名其妙地轻易Si掉,还恰好被海浪冲回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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