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他颤巍巍地揭下那些纱布。
当那骨节分明、能优雅从容地弹奏莫扎特、也沾满仇敌血腥的双手…露出皮开r0U绽、甚至有些扭曲的伤口时,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少爷,我看伤口还是很严重……”
“既然葬礼已经办完,距离下葬也还有段时间,这些天你就不要再劳心劳力了。”
“你好好休息。少NN那边,我和佣人会把她照顾好。”
默默听着忠叔一如往常的关心和嘱咐,男人低下头去,宽阔的肩膀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从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前所未有的哽咽。
连日来强撑的冷静和镇定,压抑的悲痛和无尽的自责,还有对外追查的种种压力,以及对齐诗允状态的恐慌……所有沉重的负担,在这一刻,在这位看着他长大、如同父亲般的老人面前,终于彻底击溃了他紧绷的神经。
眼下,他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东英奔雷虎,也不再是那个需要时刻伪装坚强的丈夫。
现在的他,仿佛变回了许多年前那个在雷家大宅里受了委屈,只能躲在房里偷偷哭泣、金尊玉贵却又无b孤独的雷家二少。
“…忠叔…怎么会Ga0成这样……”
“我…我应承过…会照顾好她们…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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