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啊雷生?你想扶乌鸦坐稳东英个位?”
“上面等紧你交功课,你将一只癫狗放进教室?佢唔识人话嘅……为咗个nV人血溅台北,你哋东英社系黑社会?定系情种出产地?”
许一声音很低,话题却单刀直入,字字讥讽,像一个个冰冷又钝重的秤砣,砸在雷耀扬心尖。
而自己仿佛是好学生做坏事,先斩后奏被训导主任点名批评,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反驳。
见他不语,许一又开口道,声音不高,却像生锈的钢锯在骨头上拉锯,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倒刺,刮扯皮肤:
“去年春天……”
“我记得湾仔警政大楼天台的风,卷住审讯室咖啡的酸馊味,还有烟蒂焦油味……”
“吹得人眼睛发涩。那个味道…散得好慢。”
“傻佬泰那笔账,能沉在维多利亚港海底不见天日…是看雷主席最后那点T面。”
男人刻意将「雷主席」三个字咬得清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又留有余地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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