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雪茄燃尽,烫到指尖,带来极快又尖锐的痛感。男人猛地甩开烟蒂,那点刺痛,反而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绝不能倒下。
雷耀扬用力闭上眼b迫自己冷静,再睁开时,眼底那翻涌的惊涛骇浪已被强行压下,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与被冰封的绝望。
他仔细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西装外套,将墨sE领带重新拉紧,直到感到一丝窒息的压迫感b近喉咙才松开手。
后视镜里,自己面sE略显苍白,但眼神已恢复沉静,只是那沉静之下,是无人能够将他拉回的万丈深渊。
男人推开车门,暴雨瞬间扑打在身上。
他任由雨水冲刷了几秒,仿佛想洗去一些无形的东西。
而后,雷耀扬才撑开伞,迈步走向富临饭店那金碧辉煌、却仿佛通往另一个审判场的大门。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鞋跟敲打Sh漉漉的地面,声音被暴雨吞没。
他脸上的面具已然戴好,但看似平静无波的外表下,只有他自己知晓的裂痕,岩浆般灼热的绝望与恐惧在疯狂奔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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