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匀速上升,透过明亮的玻璃幕墙,齐诗允望向酒店大堂里越来越细小的人影,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袋,五十多层楼的高度依旧让她本能地紧张。
三年前,他们确定关系后的第一个情人节,就是在这里度过。
那时,她还是个会因为站在高处而手心冒汗、需要紧紧抓住他衣襟才能保持平衡。而他,则是一边嘲笑她胆小,发现她有恐高症后,一边又稳稳做她依靠的男人。
但b起多年前那个需要依赖他才能站稳的nV仔,她现在至少可以独自维持表面的平静了。
可这份被他强行「治愈」的恐惧,此刻却像一根刺,提醒着他们之间那些曾经努力磨合的痕迹。
珀翠餐厅,一如往昔。
璀璨华丽的水晶吊灯,铺着洁白桌布的圆桌,JiNg致的银质餐具,以及窗外无与lb的维港景sE。
侍应生引他们到预定的靠窗位置。
还是当年那个位置。
连空气…都是当年那种甜得让人微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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