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沙发,同你保持距离,绝对不会对你做任何事!”
他眼神恳切,姿态放得极低,像一只害怕被驱逐的流浪狗。那刻意显露出的颓丧和脆弱,与他平日里的冷厉形象简直太不搭调,却JiNg准地击中了齐诗允内心深处,对他那份尚未泯灭的柔软和不忍。
这一幕,就像三年前在基隆街那个深夜,他突然来电说他自己睡不着,恳求她收留他一晚……
nV人望着他确实憔悴消瘦的疲态,想到他可能也如自己一样,在无数个夜晚独自备受煎熬时,拒绝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最终没能说出口。
两人站在玄关僵持了须臾,齐诗允有些烦躁地别开脸,语气生y,带着一丝认命般的没好气:
“……随便你。”
“我还有事要做,你自己去客房睡。没事不要出来烦我。”
说完,她立即转身,抱着文件快步走向书房。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男人心中顿然涌起极为振奋的欣喜。尽管这个「得」,仅仅是获得了一个留在同一屋檐下的机会。
他极力压制住上扬的嘴角,面部依旧维持着那种恰到好处的、带着疲惫和感激的颓丧感,朝她的方向轻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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