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在他脑中盘旋,但这消息本身,却像黑夜行船时偶然望见的一星灯火,让他立刻抓住了这唯一能名正言顺联系她的理由。
深思熟虑一番,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听筒里的等待音一声接着一声,他屏住呼x1,生怕错过那端任何一丝微小的动静。
终于,电话被接起。
“喂?”
她的声音传来,隔着电波,冷漠得像块捂不热的寒冰。
“诗允…”
他把语气放得极低极缓,生怕一不小心惊跑对方:
“我听风水师讲…阿妈骨灰暂厝在蓬瀛仙馆…还要先在旺角旧屋办法事。”
男人把情绪稍作调整,将那份小心翼翼的试探藏在恳切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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