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证到期前的最后一个礼拜,除了欧洲新闻台总部大楼附近,雷耀扬几乎把老城区的每一条巷子都走遍。
上午去红十字山,下午就去半岛区。
清晨,他站在索恩河边的石桥上,遥望对岸的建筑在晨雾里慢慢显形。那些赭石sE的楼宇、陡峭的鹅卵石街道、偶尔推开窗户向外张望的老人……
这是他从未想象过的生活场景,而齐诗允就在这样的地方,住了好几个月。
他独自沿着河岸走,经过那家她可能去过的面包店,经过那个她可能停过车的街角,经过那扇她可能驻足过的橱窗…他在她可能出现的地方反复徘徊,却仍旧寻不到半点踪迹。
雷耀扬快要变成一张行走的地图,每一条街,每一个路口、每一家咖啡馆的位置他都烂熟于心。他甚至,开始记住那些固定出现在某个时间点遛狗的老太太,跑步的年轻人,推着婴儿车的母亲……
没有一个是她。
那日在音像店门口的惊鸿一瞥,越来越像一个幻觉。
他甚至开始怀疑,当时是不是真的看到了她?
也许只是一个相似的背影,也许只是光线造成的错觉,也许只是他太想找到她,所以大脑为他虚构了一个画面。
但他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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