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梅回到师范学院她的寝室,连同竹箱子一起轰然倒在床上,脸白眼闭,Si了一般。她的亲密室友洪晃进来一看,吓得差点哭出来,伸手到鼻孔下试了试,确知还没断气,赶紧摇她捶她掐她人中,终於使她从YyAn界上回过头来。李铁梅恢复知觉,抱住洪晃大哭失声。洪晃又抚又问,铁梅却只是哭,而不说话。洪晃去打来饭菜,铁梅也不吃。这个状态持续了两天,弄得洪晃手足无措。
第三天,铁梅才将始末原由道出,然後说:“小晃你知道,我是个Ai情至上主义者,同时又是个领袖至上主义者。原来两个至上是协调一致的,我发誓过要从两而终。现在,两个至上互相打架了,这简直是把我活活撕裂,我还能不晕过去麽?”
洪晃震惊得张口结舌,半天才说:“我理解你。你那Ai情是我所见过的nV人最疯狂的Ai情了,你对於的崇拜也是我见过的最疯狂的崇拜了。现在两个疯狂互相打架,哪能叫你不疯狂?不过事情既已如此,你还是应当镇静下来,理智地面对现实。伟大领袖教导我们说,‘情况是在不断变化的。要使自己的思想适应新的情况,就得学习。’现在,情况已经发生变化,两个至上不可兼得,你只好舍弃一个至上,保留另一个至上。应当保留哪一个至上呢,我想你b我更明白。程俊仁那个事犯在身上,他这一辈子就完了,你赶紧离开他吧!”
铁梅神情恍惚,没有完全听清洪晃说什麽,只呆呆出神,自言自语道:“他真的会反对吗?有没可能是群众冤枉了他呢?”
她细细回忆从相识到热恋的三年中程俊仁在她跟前说过的话,有没有反思想的蛛丝马迹?有没一语双关模棱两可含沙S影的地方?
没有!他说的话只T现Ai恨分明的无产阶级立场和极高的政治觉悟,只表达了对党对的无限热Ai和耿耿忠心。
铁梅有些往回想了。Ai情至上主义的Y影再一次爬上她的心头。忽然觉得自己过分了,连一只橄榄都从口边给他抢回来!即使真是ZaOF,给他吃一只橄榄也没什麽了不起啊?
又想道,会不会是这个人打着红旗反红旗,隐藏得很深,乔装打扮来欺骗我呢?而我被Ai情迷了眼,未能识破他呢?
难道群众真的错了吗?一般来说,群众是不会错的。教导我们说,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自己往往是幼稚可笑的,不了解这一点就不能得到起码的知识。我究竟要相信群众呢,还是相信我自己呢?
她以己之矛攻己之盾,攻来攻去得不出结论,就决定去鸿蒙大学弄清这个事情,听听群众对程俊仁怎麽个看法。她有责任弄清这个事。如果是群众冤枉了他,她还是要坚持Ai情至上主义。他们的关系已经不是一般的恋Ai关系了,按照传统的说法,是他的人了。庭院的所有权属於最初闯入者。再变更所有权至少掉一半价。然而他要真是反对,无论如何我也得一刀两断!
第四天李铁梅终於起床,乘轮渡过江,来到鸿蒙大学。先进入哲学系大字报室有关程俊仁的大字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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