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纪红雷说,声音含糊不清。脑子乱哄哄,应付着。一瘸一拐先进卫生间,叫拿K子来换。忙了好大一会儿,喘息着从卫生间出来,将自己摔在长沙发的一头,闭上眼睛,脸sE惨白。红雷太急忙给他脱鞋,抱起双脚挪到沙发上使之平躺。r0u了几下他的x口,急忙去拿药拿开水。
纪红雷吃药喝水毕,缓过一口气,跟老婆说:“快打电话叫延安回来!立即就打,立即就回!”
红雷太此时才开始感到问题严重,想问,却不敢耽搁,立即打通省委的电话,接的正是儿子纪延安。“安儿啊,立即回来,十万火急!”
“怎麽回事?妈,你先说个大概,什麽事情?”
“什麽事情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得你爸说!”
纪红雷举个手势,老婆将话筒给他。这位老革命此时竟然完全没了以往镇定从容的风范,话筒捏在手里说不出话,只嘴巴扁扁的似乎要哭。虽然还不知道延冈已经一命呜呼,但父子之间似乎有灵魂上的感应,莫明其妙地有了撕心裂肺的悲伤。嘴巴扁了一会儿,哇的一声哭出来,说:“延安啊,你弟你妹没了啊!”
一听这话,红雷太像被人砸了脑袋,两眼发直上翻,就晕了过去。
“快来救你妈!”红雷对着听筒喊。
忽然又明白自己说话有失方寸,全都言过其实,Ga0乱了。急忙说:“不!延安,你听我说!我——”
然而那头也差点晕过去,已经挂了电话。延安钻进汽车就往家赶。进门,老妈已经醒过来,哭天抹泪。老革命喝斥道:“别哭!我说错了的。不是没了,人还在的,只是被人绑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