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把月饼、橙子、茶水乃至蜡烛都全塞过去,将空空如也的地方彻底塞满,橙子几乎要滚落地上。
我都禁不住为它担心,怕它承受不了,
可是作为施暴者的哥哥却一点也不着急,悠闲地把五仁月饼切成两份,并将其中一份递给我。
「小逸,来。」
「不……哥哥,你、你这太大啦!我受不了!」
「唔?太大?这个已经蛮小了,我的那个b较大呢……」
「不要!哼,你想把我撑Si吗?」
「好好,小小的小逸就配小的好了,等小逸大一点才配大的吧。」
於是哥哥就把五仁月饼切成八份,切的方法有点古怪,并不是全部穿越中心,
而是先平均切成四份,再将那四分之一横切成两份,一颗正正方方,另一颗就是长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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