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味客官叨扰,休听小妹酒后胡言。可是要住宿?我们这边还有两间屋子。”老板将少年人从栏上扒下来,蹲下身子让她倒在自己背上,腿下生风,没有负担地站起来,显得背上的人轻似鸿毛。
“客官可先上二楼来小坐,我将小妹送去厢房就回。”她向楼下伸出半个身子道。
正愁没有吃食肚中饥饿,窦司棋欣然答应,带着鸳鸯和驭手上二楼。
她推开朴质厢门,屋内是几个波斯商人还有先前那个妇人。三人和那妇人打过招呼,自寻觅地方落座,几个波斯商人嘴里叽里咕噜说着话,她们听不懂,那妇人像是听得懂的,一直在一旁cHa话。满屋酒香就像是缱倦细语般温柔地将几人包裹住,窦司棋虽然不懂酒,却打心底里称赞这酒味美,和鸳鸯猜测着是至少十年陈酿。
“十年陈酿说少了,这味道好说歹说也得是二十年的nV儿红,”鸳鸯道,脑袋因着酒香有点犯迷糊,“从前掌柜的交过我认酒,一开始我还不懂得,送酒的时候总是把客人订的三年桂花酿送成掌柜的珍藏了十五年的桃花潭。每次我回来少不了被她骂一顿,后来骂得多了,我就记住了每种年份的酒的味道。纵使是撕掉标签我也可以凭着香味猜出是哪一罐。”
哪一坛是烟云醉,哪一坛是骨留香,哪一坛是天涯笑,她记得一清二楚。
酒香四溢,窦司棋再这温柔乡里难得清醒,看着鸳鸯回味往事如痴如醉的神情,她有些惘然。鸳鸯这样的人,圆滑、温和,记X又好,算账数目再大也条理清晰,天生地适合做生意,若是有这么个机会,说不定还是皇商。
只是她身世凄惨,总也遇不上这么个贵人,能给她点钱财,助她平步青云。窦司棋从x中叹口气,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是惋惜,还是庆幸?
她脑海中忽然冒出这么个念头。
“你如果有这么个机会,会不会……或者你想不想,自己做生意?”窦司棋忐忑着问,她讲不明白心中的感觉,下意识希望鸳鸯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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