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宁繁并没有扑上来。
她只是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然后用那种批改奏折般的语气说道：“过来。履行契约第二条。”
姜瑜茫然地抬头：“什么第二条？”
“《奴隶守则》第二条：甲方有义务负责乙方的学业，直至乙方拿到Top30的Offer。”
宁繁将一份PDF投屏到了客厅那面巨大的电视墙上。
“这是去年AMC12的真题。把剩下的这一半做完。做不完不许让厨师上菜，也不许去泡那个你心心念念的按摩浴缸。”
宁繁的声音冷酷无情，哪里还有半点在厕所里意乱情迷的样子，反而是刚才讲恐怖故事的语气。
姜瑜：“……？？？”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指着屏幕上那些仿佛天书一样的公式：“你疯了吧？现在是晚上八点！我刚跟你……刚那样过！你不累吗？你不应该那个什么……温存一下吗？”
“我不累。”宁繁手里转着那支ApplePencil，在那道立T几何题上画了个红圈，“而且你的脑子确实需要清洗一下了。看看这道题，连这种基础的向量积都能算错，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下午茶的N泡吗？”
“你！！”
姜瑜气得脸红脖子粗，抓起抱枕就想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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