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了,她睁开眼睛,恍惚的都有点记不清她睡着前发生了什么。
但很快她就都想起来了,因为她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啧”。
安妮转过头,阿特伍德正站在窗边,窗户开着,窗台上停着一只和她熟悉的信使鸟看上去不太一样的信使鸟。
窗外的天sE还是黑的,她应该没有睡太久。
安妮坐起身,肚子还有点酸酸涨涨的,一起来还能感觉到有热流在往外流,底下也还有点麻木的热胀感。
不过没有黏乎乎的感觉,阿特伍德应该是帮她洗g净了。
她m0到床头柜上的怀表,刚到第二天。她放下怀表,看到旁边放着一杯水。
安妮正口渴,拿起来喝了一口,没想到水是温的。
她放下水杯转过头,阿特伍德的目光已经看向她了。
阿特伍德的神情看上去不太友善,让安妮下意识怀疑自己喝了他的水,她把水杯放下,“这杯水不能喝吗?”
“就是给你准备的。”阿特伍德又露出笑来,“加了点我的口水。”
安妮:……虽然她也不是没吃过阿特伍德的口水,但他这么说让她感觉有点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