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学那天,她亲手为他换上浆洗得发白却整洁的旧衣,眼中闪着希冀的光:“琰儿,好好读书,让你父皇看见你的出息……”
上书房里,他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太傅授课,目光很少扫向他。
皇子们用的笔墨纸砚皆是贡品,他的却是母亲东拼西凑来的劣等货。
习字时,他写得认真,墨却常常洇开,惹来嗤笑。
骑S课,他没有合身的骑装,也没有温驯的马匹,只能在一旁看着兄弟们鲜衣怒马。
兄弟们并不直接欺负他,那太shIsHEN份。
他们用的是更高明的手段:无视。
当他不存在,当他的发言是空气,当他稍有表现便集T冷场。
偶尔,会有不小心打翻他的砚台,没留意撞散他的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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