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兄,等我。”
谢昀带笑的声音突然无b清晰地响在耳边。
裴钰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眼中第一次流露出强烈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情绪。
那不是麻木的屈辱和不甘的痛苦,而是……如蛆虫般一点点覆盖上来的恐惧。
不,谢昀不能知道。绝对不能。
那样骄傲、热烈、如烈日般的谢昀,如果知道他曾被如此践踏,变得如此肮脏破碎……
光是想象谢昀可能出现的眼神——震惊、怜悯、或许还有……厌恶——就让他感到b在柴房里更甚的灭顶之灾。
他宁可谢昀以为他Si在了流放路上,清清白白地Si了,也不要让他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这个念头,b之前所有的屈辱加起来,更让他感到彻骨的冰冷和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阿月小心翼翼的声音:“公子,阿秀婶送了草药和粥来,您……用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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