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医生休息室,他摘掉口罩,脸上留着浅浅的勒痕。他拧开一瓶水,仰头喝下大半,喉结滚动。
然后,他问她:“说说你参与手术的感受。”
“很丝滑。”她找不出更贴切的词。
“害怕吗?”
“有一点。”
“很好。”他点头,“有畏惧,才能有敬畏。”
李亦宸没想到他起手就是大方向。“手术的数值我都记得,您随便问。”
他的手指忽然抬起,轻轻碰了碰她帽檐下散落的一缕头发。这个动作近乎温柔,与术前的他判若两人。
“这么迫不及待?”
“我对知识,”她迎上他的目光,“确实饥渴难耐。”
严项禹笑了。灯光明亮,他眼尾的细纹分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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