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馨儿，求你……”江燃毫无底线地哀求。在生理极限面前，尊严算什么？
“真乖。”沈馨儿并没有关掉跳蛋，而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但是不行哦，琳老师说要训练满两小时。现在才过了半小时。”
就在这时，顾思怡抱着排球从看台旁经过。她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三人，停下了脚步。
“琳老师？沈馨儿？江燃？”顾思怡有些惊讶，“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江燃的心脏骤停。
“哦，思怡啊。”琳繁转过身，一脸淡然，“江燃身体不太舒服，有点低血糖，我们在这里给他做个简单的物理治疗，顺便看着他别晕倒。”
“身体不舒服？”顾思怡看着江燃。江燃的脸色确实苍白，但更多的是一种不自然的潮红。他的坐姿很僵硬，双手紧紧抓着膝盖，指关节都发白了。
而且，顾思怡似乎听到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嗡嗡”声。
“江燃同学，你还好吗？”顾思怡走近了两步，关切地问，“要不要喝点水？”
“别过来！”江燃猛地站起来，又因为腿软跌坐回去，“我……我没事！你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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