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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 (1 / 2)

作者:苗松子 最后更新:2026/2/25 3:07:10
        第2章巧h

        我是没时间掰扯张衷启的心思,中午休息时间我去查了钱是十万,花钱如流水,不节省开支转眼又得变成穷光蛋。兼职不能辞,我那个咖啡店按小时算钱,十五一小时,像我这种不上晚自习去干的赚不少,老师那边只能请假撒谎。我爸妈走的早,爷爷去年夏也和爸妈天上团聚了,姥姥姥爷那边在外地关系不咋样,只留我和我奶。

        好与不好概括不了我奶,她性子豪爽和街坊邻居很亲密,有人喜她有人厌她没边界感背后说她缺心眼,我奶对我不闻不问,早上雷打不动的五元,我求她一万遍说不够吃饭,她说五元还不够,你个败家子,她年纪大我不和她吵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说不好,有回我放了学远远就听见问候祖宗十八代的话,我心想谁这么没礼貌,一看是我奶,我气不打一处问咋回事,一堆人围着七嘴八舌我的面子碎的像玻璃渣,后来从邻居王姨嘴里才知道当天有人在我奶面前说我学习不行,干啥啥都不行,就一废物,我奶顿时脸黑的像抹了煤破口大骂,村里人拉都拉不动,我奶问她她也不说,这事外人讲给我我心里不是个滋味,没成想我奶还是个护短的,我和她的关系不像亲人,像欢喜冤家。

        取了几百块钱心里踏实,临近冬,我奶没个正经衣服也不妥,我都往常去的地下街很多打折衣服方向走了,一模口袋里几张红票子,我现在是有钱人,去啥地下街,扭脸去了商场。不是周六商场人少,一间间商铺我上班路过时早就印在脑里,从前我徘徊和这家店格格不入,现在我拥有钱财才明白心穷最可怕,臆想自己低人一等没钱进店和而今我有钱望而却步本质始终如一。大道理得讲衣服得买,我让店员包了最新款的袄,兜里的钱跑人家兜里了。买完要回学校下电梯,左手边电梯站了个张衷启,我健步如飞头也不回下了电梯,这都能碰上,世界真小。

        初冬,冷风吹得我脸像铁皮刮,往年的冬日风是柔的,我过冬基本凑凑合合。我家住农村,不像楼房带地暖,回家就钻被窝,想洗澡还得去澡堂,我盼着我家拆迁,我奶说我乌鸦嘴,她老人家住农村住惯了,我学校在城里,上学骑电瓶车半小时才到,耳朵嘴巴手指冻着红肿和腊肠似的,起早贪黑的生活,神来了也坚持不下去。

        老师放学前说:“同学们明天家长会,我在群里发通知了,现在领一下月考试卷,回家给家长看让他们明天再拿回来哈。”我最大的烦恼出现了!家长会这件事和我奶颇有渊源,她上回来学校,人家老师呕心沥血说多管管孩子学习,她说叫人家别管我,爱咋滴咋滴,幸好老师很负责平常还是会督促我学习。上班我一直在琢磨家长会,水果刀离了口也没发觉痛,收班发手机脑子不琢磨了,手指的痛撕心裂肺,我找老板要了创可贴防止感染,抱怨着等公交车。小事像张纸压心上没感觉,小事压小事再压小事,张张纸摞心上心事重重压的人喘不上气。

        “林成耀?”

        我闻声望去,似是梦中昏黄灯引着飞虫那抹色亲吻张衷启面颊,路边的白烨树光秃秃不美观,月亮光照那斜下来的影随寒风摇曳像个舞者,那舞者过于沉浸,殊不知舞台转为张衷启的黑色风衣一角,他那眸子比风坚定几乎看穿我的过去。他梳着背头鼻梁挺拔,脸上一颗黑痣都不存在,当真落落大方,看久了我的心竟还想夸他好看,说他斯文败类在准确不过。张衷启眼一亮,问:“宝贝,今天为什么躲我?”

        我还奇怪他怎么找着我的,我工作地方是市中心没错,可公交站可不是市中心,狗吗会闻味,我啧了下问:“你咋在这?”

        “宝贝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张衷启说。

        没有一种关系能准确定义我们,张衷启说爱我,他的爱是在路边找人上床?如果是的话,我宁愿把钱还给他也不要如此廉价的真心,如果不是,那还能是什么原因?爱,他有资格说爱?我的痛苦,我的悲哀,我的快乐,我的理想,他了解吗,他不了解,他怎么敢拿亲亲切切的口吻说爱我,爱的前提是互相尊重,我们之间不过一夜风雨钱来衡量,爱从何说起?我当然躲,昨夜张衷启随口说的爱,我不躲,不就成了相信谎言的傻瓜吗。我定神,不想和他深入交流说:

        “我没躲你,我上学时间快到了。”

        张衷启应该是信了,他上前抱我,鼻尖萦绕雨天阴郁的感觉,前调猛烈狂风暴雨震慑人心,中调阴柔细雨绵绵像不可多求的宁静舒心,后调雨后天晴闷热但不腻,香水味层层递进,出乎意料他的身上与香水截然不同,像蒸笼里的馒头散着热气,借着我的身上也热乎乎的。他摸摸我的衣服,闷闷关心道:“宝贝天这么冷,怎么不多穿点衣服,老公不是给你钱了吗,是不够花吗还是买不到喜欢的?”

        惺惺作态个啥,奈何他是金主我说:“我买衣服了,你别操心我,钱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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