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不时地现身,用各种方式吓唬他、捉弄他,享受着观察对方反应的乐趣。
却又在每次离开前,仔细地将相关的记忆,抹除得一干二净。
他这么做,是出于一种连自己都未必清晰认知的……小心翼翼。
他怕极了这个唯一对他表现出兴趣的人类,也会像其他人一样,在清晰的记忆累积后,最终对他产生无法消弭的恐惧和排斥。
直到那次——
他像往常一样捉弄过于渊后,正准备抹去他的记忆。
却意外地“听”到了于渊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
那并非预料中的恐惧或惊慌,而是一种……
带着点困惑又隐秘的回味,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魇准备抹除记忆的动作,第一次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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