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衣染血、神色惨白的青年,正被迫跪坐着仰望高台。司玉看不清朝旭的神色,仿佛没看见他一样,冷漠麻木。
司玉抿了抿双唇,终究没敢发出声音。
赤缘见状突然冷笑,手上的动作却骤然加快。它并拢三指,在湿软的肉屄里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故意顶到被封印的子宫口。指腹碾压着敏感的前壁,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喧闹的宴筵里格外清晰刺耳。
司玉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死死咬着唇,唇瓣已被咬破,鲜血顺着下巴滑落,却仍强忍着不发出呻吟。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孕屄在赤缘手指的抽送下一次次痉挛收缩,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赤缘的手腕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王座的石面上。
赤缘忽然抽出手指,沾满淫液的指尖直接按上司玉肿胀的阴蒂,用力一拧。
“唔——!”
司玉终于没忍住,短促而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他的眼角瞬间涌出泪水,整个人猛地前倾,双手死死抱住自己沉重的孕肚,铃铛疯狂作响,乳汁与淫水同时失控喷溅。
赤缘将沾满淫液的手指塞进司玉嘴里,凑在他耳边低语:
“司玉,战神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你说是不是我做的还不够过分?”
司玉苦苦摇头,用哀求的目光看向赤缘。
赤缘的眼里没有兴奋也没有戏谑,反而像是一种同情。
司玉觉得自己大概是幻觉了,因为赤缘的行为却没有丝毫怜惜。他一把扯开司玉的双腿,让他面对下方众人,正对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将红肿外翻、淫水横流的孕屄彻底暴露在所有视线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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