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歧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了一下。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最成功的迷药,一下子就撒进了心里,那是一种b任何成就感都要来得猛烈的悸动,让他那层常年被理智包裹的心防,瞬间化成了一滩温热的水。
他停下脚步,站在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下,斑驳的树影落在两人身上,将周围的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
“不过摘这几朵花,就好?”
他垂下眼帘,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她,语气低沉,带着一丝刻意的调侃,试图掩饰自己此刻心跳的失序。
应愿用力地点了点头,把那些花抱得更紧了些,脸颊在他x口蹭了蹭。
“因为是爸爸给我摘的呀。”
她的逻辑简单而直白,重要的不是花,而是那个愿意为了她弯下腰、弄脏手去摘花的人。
周歧看着她这副全心全意依赖着他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那些所谓的原则、底线,在她这声软绵绵的“爸爸最好”面前,简直脆弱得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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