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想走路?门都没有……伤口没好全之前,你的脚别想沾地。”
应愿听着他这句话,耳边尽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那点小小的抗议早就化了,她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男人英俊冷y的侧脸,在电梯镜面的反光里,看到了那个缩在他怀里、笑得眉眼弯弯的自己。
好吧。
虽然没有粉sE的轮椅,但这个“坐骑”……确实b那个铁疙瘩要舒服一万倍。
……
午后的冬yAn虽然稀薄,但落在身上依旧带着几分暖意。
医院的花园设计得很JiNg巧,即使是萧瑟的季节,花坛里依旧种着耐寒的三sE堇和几丛开得正YAn的山茶花,点缀在常青的灌木之间。
周歧抱着应愿,步子迈得很慢,他稳稳地托着怀里的人,手臂的力量没让她感觉到一丝颠簸。
“爸爸,左边,左边那一朵。”
应愿从羊绒毯里探出一只手,指着路边花坛角落里一朵不起眼的紫sE小野花。那花开得很卑微,夹在两株名贵的h杨中间,若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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