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师,”我声音低哑,带着绝对的征服欲,“现在,你该明白谁才是这里的主人了。”
我握住那根粗硬如小臂的鸡巴,顶端抵在何雪微微颤抖的红唇上。
她本能地偏头,试图躲避,眼角的泪水已经连成一线,顺着脸颊滑进鬓发,浸湿了沙发。她的呼吸急促而慌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胸罩半托着的爆乳随着喘息晃动,像两团不安的雪浪。
“张嘴。”我声音低沉,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手指掐住她的下巴,用力掰开。
她挣扎了一下,牙关紧咬,发出呜呜的抗议声,泪水涌得更凶。但我的力气远胜于她,指尖稍一用力,她的唇瓣就被迫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口腔和洁白的牙齿。我不再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腰部前顶,那硕大的龟头直接挤进她温热的嘴里。
何雪的喉咙猛地收缩,发出一声闷哼,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她的口腔狭窄而干燥,舌头僵硬地抵在底部,像块不会动的肉,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卷、怎么舔、怎么取悦。
鸡巴被她紧绷的唇瓣和牙齿刮得生疼,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紧致感——她一点都不会口交,给我的感觉就像在插一个紧一点的死人,毫无技巧,只有本能的抗拒和恐惧导致的痉挛。
我低头看着她:成熟妩媚的脸被撑得变形,红唇被粗大的柱身撑到极限,嘴角溢出透明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在爆乳上,晕开一片湿痕。
她的鼻翼急速翕动,呼吸全靠鼻孔,发出细碎的呜咽,像被堵住的哭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丝袜裹着的双腿在沙发上乱蹬,脚踝处的领带勒出红痕。
我抽插了几下,感受那毫无配合的口腔,失望地啧了一声:“你怎么一点都不会舔?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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