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急着动手,先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再到鼻尖,最后落在她薄薄的唇上。一开始很轻,像蜻蜓点水,顾及她的伤势,我动作放得极慢极温柔。
但很快,吻就热烈起来。我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一手环住她的细腰,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深入纠缠,品尝她清冽的津液,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她先是僵硬地站着,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握紧,却没有推拒。
“雪凝,好久不见了,”我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喘息着低语,“好想你。”
她黑眸里终于出现裂痕——先是极轻的慌乱,再是隐秘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她的呼吸乱了,胸口微微起伏,饱满的弧度隔着校服轻轻摩擦我的胸膛。那层冰冷的外壳在我的热吻下一点点融化,她睫毛低垂,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起,泛着水光。
她没说话,也没推开我,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被压抑的颤抖。
我低头又吻下去,这次更深更缠绵,手掌顺着她的腰肢滑到臀部,轻柔地揉捏,却始终顾及她的伤势,没用力。她身体软了半截,无意识地往我怀里靠了靠,黑长直发散在我臂弯,像一匹绸缎。
月光洒在小树林里,落在她苍白的侧脸上,照出细密的红晕和睫毛上的水汽。
小树林里安静得只剩风掠过松针的沙沙声,月光像一层薄纱笼罩在我们身上。我把林雪凝轻轻压在树干上,双手环着她的细腰,低头贴着她微肿的唇,声音低哑:“雪凝,我可以吗?”
她黑眸低垂,长睫在月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极轻的顺从:“……随便你。”
这两个字像开关,我立刻再次吻上她。这次的吻不再试探,而是带着压抑已久的热烈。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深入纠缠,品尝她清冽的津液,带着冬夜的凉意和隐秘的甜。
她没有躲,只是微微仰起头,任由我掠夺,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却无意识地攥紧了校服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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