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像冰水浇透全身,让她腿软得站不住,却又在我的眼神逼迫下,慢慢挪到沙发边,坐下。
“诗诗,能做到沙发上把双腿分开吗?”我问,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
她呜咽着摇头,眼泪砸在胸前的乳肉上,却被我目光逼得无法拒绝。
最终,她哭着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撑着身侧,极慢极慢地分开双腿。那片私处彻底暴露——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稀疏的浅色绒毛贴在布料上,隐约可见粉嫩的轮廓。
我走近,蹲下身,欣赏着她被迫张开的模样:“诗诗,你一个人多孤独啊。做校长的小肉便器、小性奴,让校长天天陪你玩吧。”
她哭得更厉害,身体颤抖,却没敢合拢腿。
我手指伸进她的内裤,拨开布料,直接触到那片从未被碰过的粉嫩小穴。温热、紧致、湿滑得像含苞的花瓣,指尖一碰,她就猛地一颤,发出细碎的呜咽。我轻轻摩挲阴蒂,再顺着缝隙往下,按压穴口,准备插入。
“诗诗,我要进来了咯。”我解开裤链,鸡巴抵住她湿润的入口,低声说,“把你变成我的所有物,你拒绝也不能拒绝。因为从被我骗到这里开始,你的人生只有做性奴这个选项了。”
她哭喊着摇头:“不……校长……求您……不要……我怕……”
我腰部前顶,龟头挤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缓缓没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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