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校长。”
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礼貌而疏离，像一堵永远融化不了的冰墙。
我叹了口气，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衬衫和裙子，又摸了摸她的头：“去上课吧，别迟到了。”
林雪凝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却很快站稳。她低头检查了一下衣着，确保一切整齐，才转身走向门口。开门前，她停顿了一瞬，极轻地说了句“再见”，然后带上门离开。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空气里还残留着她淡淡的体香和性爱的余韵。
我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翻出夏薇薇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铃声响了几下，那头接通，传来女孩张扬而带点警惕的声音：
“喂？哪位？”
“夏薇薇，我是校长王小明。”我声音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来校长室一趟，有要事商量。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明显安静了一瞬，然后是她不情愿却又不敢拒绝的回应：
“……知道了，我这就来。”
我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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