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字写模糊,是清清楚楚的十九。
温折柳手指停在纸上,停得太久,连同僚都察觉了。
「怎麽?」同僚往前一步,探头要看。
温折柳下意识把簿子往自己这边收了半寸。不是心虚,是本能——前世被人抢文件抢怕了。
同僚眉毛一挑:「你藏什麽?」
温折柳把呼x1压住,脸上维持一副“我头痛我很烦”的样子,淡淡吐一句:
「……眼花。」
值夜差役皱眉:「眼花也得对清楚。」
年轻书吏更紧张了,赶紧凑过来:「哪一笔?我、我帮您看。」
温折柳没立刻让。他不是不信人,是他现在谁都不敢信。可他也知道一直挡着会更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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